2010年8月7日 星期六

國中散文佳作 阿嬤的故事

佳作 右昌國中 蔡嘉寶


指導老師 田美花


 


阿嬤的故事


 


「阿,你別老站在那兒傻愣著,快把這爐鍋邊剛蒸好的豬絞肉,端到客聽給阿嬤吃;端好,燙喔!」。


   母親總是這麼忙碌著為下一道下鍋菜的準備,而急促的趕緊交代一旁傻乎乎的他;他也總是喜歡黏著自己的母親,那是帶給他生活中一份溫暖飽足的安全感。


   這是屬於一個非常典型的鄉村生活,阿得依每日學校放學之後,幫著母親養雞、養鴨鵝或是自己必須提著空桶子,到左右鄰居的廚房內,把那些不要的廚餘給提回家裡頭,那是準備給豬隻們吃的最佳食物。


    家裡的阿嬤,已快屆臨七十了,平日除了喜歡走訪街鄰,找她那幾個年紀相仿的粉紅知己話家常之外,接下來,那就是最喜歡觀看她的楊麗花歌仔戲了。


   這一年的夏天,西瓜長得特別豐碩,又大又甜,一斤一元五毛的價碼;而那一位挑擔的叫賣農家,在這條熙來攘往的鄉村街頭,喊了老半天,似乎沒幾個願意光顧,於是,阿嬤叫喚了那個叫賣農家,以一斤一元三毛的極力討價還價,好不容易才讓阿抱個大西瓜回去。


那把快鏽了鈍嘴的老菜刀,經過阿嬤這麼給輕易一劃切下之後,那一股兒清脆聲,可見阿嬤是一位很善於挑瓜的老手了;阿嬤留了最大塊剖邊的,準備讓他的寶貝孫,給吃個過癮。


   「來,這塊最大的給你,拿好,別讓瓜,給滑溜了手;吃完,瓜皮得留給那些鴨鵝們吃,別浪費!」


    在農家裡面,人人都知道,瓜皮吃過後,若亂丟,準會被挨罵得臉青夠慘!那是留給鴨鵝們的份,若隨意蹧蹋,也就別指望自己的未來,還會有這「勤儉」兩個字的來陪伴;那麼鴨鵝們,準會瘦了牠們的身,讓骨頭刺痛嘴。


   阿,是一位乖巧聽話的孩子。母親,白天除了務農忙裡忙外之外,還得身兼一位孝順的好媳婦,每日得依生活息作而孝敬婆婆;父親,則遠赴他鄉,到城裡打工,得為這個家裡的經濟而能夠添上幾分的生活溫暖。


    阿嬤,除了天候不好之外,每日依然到街頭鄰坊拜訪那些屬於她的粉紅知己們,話八掛。她的歌仔戲,因為常常無法知道字幕上的意思,這時,她若有問起「她們」正在對話些什麼?一旁老忘了先作功課而一起陪看的阿寶,若是答不出來,那可慘了?這就得準備讓阿嬤手邊那一把涼扇,邊指邊點的,挨轟一句:「你讀什麼書,都已經國中一級了,越讀越憨,這麼不孝順,連這都還看不懂?」


    於是,阿也只得在一旁隨便虛虛應應的,常常把故事劇情,硬是給愣著頭皮,大幅竄改一番;一旁不識字的阿嬤,也笑呵呵地,為她這個聰明的寶貝孫,而樂得開懷........。 喔!那齣戲,那天正好是在演;「薛丁山樊梨花」;阿硬是錯把給他解讀成「薛仁貴」的那一段劇情去了。


    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 如今阿嬤,人都早已經到天國去了,她可能還不曉得有這麼一回事?


 
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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